零玖小说>穿越重生>重生之疯哥儿>第58章

  “你对木哥儿倒是坦诚。”男人就似是在吃味一般, 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

  王金面上一烫, 视线不自在的从男人身上回缩,却不知该放到哪里一般四处飘。

  他跟男人在见不到对方的时候, 日常会思念对方, 但这都是心里的一些小心思,他们藏在心里,哪怕被人瞧了出来,也是从来不说的。

  毕竟主动说出来, 就好像将自己心里那点小秘密摊在了公众的眼前, 主动给他人观赏一般, 带着一种别样的难为情。

  尤其是这个观众还是自己想念的那人的时候。

  这更让王金生羞了,羞得他浑身都滚烫了起来。

  但转念一想,他们已经结亲了,更肉麻的话也说过了, 更过分的亲密行为也做过了, 他有什么好羞的。

  反正都是他的兽人,别说现在他不过是想想自己的兽人了, 他就是想对自己的兽人做些什么过分亲密的事, 那也是完全可行的。

  虽是如此想着,王金面上的红潮却并未褪去,反而蔓延到了耳根。

  他抬起头来,目光不再飘忽,直盯盯的望着面前的兽人,眼睛湿漉漉的, 细碎的光在他眼中流转,仿佛是黑夜里的星辰,漂亮好看的让面前的兽人控制不住的在他眼周围落下了好几吻。

  随着眼睑处突然而来的湿润,王金受了刺激一般闭上了眼,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指节缩起,紧紧的攥住了衣服,指尖和睫翼都在微微的颤动着。

  纤长的睫翼轻颤,细柔的睫羽颤动的就像一把小刷子,来回的在男人凑近的肌肤上轻扫,微妙的轻痒,勾起了内心的钻心痒意。

  “这几天,我很想你,我的小哥儿。”男人低沉着嗓音说着,语气不见方才的半分吃味,有得尽是缠绵。

  “!”王金浑身一颤,睁开了湿润的眸子,男人不是没有说过肉麻的情话,可是说想念却还是第一次。

  男人说着这话的时候,浅色的瞳中是快要溢出来的温柔,那温柔仿若是适宜温度的温泉水,透过对视的空气流,包裹在王金的周围,让王金明明没有呆在温泉中却仿若浸泡在了温水中,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爽利。

  这几天的心堵在此刻烟消云散,面前这人就好像是王金的灵丹妙药,能治好他身上的一切毛病。

  王金眼睛亮得惊人,他嘟嘴,头微微向前凑了凑,在男人唇上印上了响亮的一吻。

  “我也想你。”

  跟对木哥儿说“想”不同,这次倾诉思念的话是王金直接对着袁恒说得,抛却了方才心里那份别扭的不自在,主动的将心里的秘密掏出,摊开在了心上人的眼前,给心上人看他在自己心上的分量有多么的重。

  这样的摊开,就似主动去接纳了对方与自己亲密无间一样,明明他们没有做过分亲密的事情,却比做了那事显得还要紧密。

  王金面色发烫,在他对面的袁恒耳根也有些发红。

  他们望着彼此,已经不执着于亲密的吻了,反而眼眨不眨的看着对方,就似要把对方的容颜深深的刻在心里,又似是许久未见,要将对方看个够一样,极尽缠绵缱绻之意。

  要是有人在场,见了这场景,估计真的要以为二人是许多年未见互相想念得紧了。

  可实际上,袁恒带着首领狩猎也不过才五天。

  五天的分别再次相见让二人黏糊出了十年分离一朝相逢的劲。

  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率先响起,响如敲鼓,在院中“砰砰砰”的回响下,仿佛就在二人耳边跳动。

  二人面色愈加的发烫了。

  不管是做亲密的事情还是互诉衷肠,二人都似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十分甜蜜中带着三分的紧张与无措。

  这样的无措,显出了几分的纯情。

  “来,尝尝这次的寒茧子好不好吃。”对视良久,袁恒率先收回了视线,拿起了桌面的寒茧子,给王金洗了一碗。

  寒茧子的上面冒出了丝丝的寒气,手放上去冰凉凉的,散去了一些身上的炽热,王金捡起一颗咬开。

  甜甜的味道伴随着独特冷藏口感,让人吃着满足。

  王金微微点了点头,吃了一颗后却不动了。

  袁恒眼瞧着,疑惑的开口问道:“不爱吃么?”

  他还记得这人上次明明特别喜欢吃,吃了很多的。

  王金撇头去看桌面的寒茧子,这次的寒茧子比上次的还要甜,他当然喜欢吃这果子,只是……部落里都在传,男人带着首领去摘果子,最后大部分的果子都给了玥哥儿,那玥哥儿这样就好像独占了两位兽人,要知道部落里兽人是只为自己心爱的人采摘稀奇果子的。

  这样一想,部落里传的好像也有些道理,男人带着首领去摘果子,确实是为了那玥哥儿,撇去首领相邀,这果子就像是男人单独为那玥哥儿采的,只是顺带带一些回来,一想到这些他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他张了张口,想命令男人不要再去帮首领了,不要再为玥哥儿摘果子了,但他知道,男人和首领缓和关系是他融合部落最重要的一环,他这样会拖男人后腿的。

  不仅如此,他若是说了,就好像在耍小性子,显得很小气一样。

  王金原本就任性胡来,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点不合心意就命令男人做这做那的,小性子耍得贼溜,可如今,与男人结亲后,他越来越在乎男人的看法了。

  他怕男人嫌弃自己不够大方,一点点小事都不能容忍。

  王金兀然闭上了嘴,咽下了将要出口的话。

  但不善掩饰的他,面上心事重重,而且,因为膈应,他的手完全不往那果子那边伸了。

  王金没有发觉,他如今的模样、心底的那点小心思完完全全是一个怕另一半不接受不完美自己的小男友。

  那小哥儿嘴巴微微嘟起,嫩色的唇被挤成了嘟嘟嘴,往日他不是没这样做过,只是平常眼神带勾,就好像在索吻一般。

  可此刻,他眉头轻蹙,眼眶都带着微微的红,眼里细碎的光无神的流转,就好像受尽委屈再控诉他一般。

  袁恒低眉瞧了瞧果子,又瞧了瞧面前的小哥儿,思及回来路上听到的一些流言,心里片刻明了了。

  他的唇角控制不住的往上勾,没有笑出声,笑意却溢满了眼眶,他主动开口解释:“这些是我摘得。”

  王金抬眼,眼中有些疑惑。

  他当然知道这些是男人摘的,不仅他这儿的是,玥哥儿那边的也……

  “这是我特意为你摘的,玥哥儿那边的是首领摘的,我从未碰过。”男人再次开口,截断了王金的思绪,王金讶然的看向男人。

  那小哥儿微张着嘴惊讶的模样,就像一只呆萌的小兽,乌黑的圆眼睛瞪的大大的,模样讨喜。

  男人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似是觉得手感极好,他又多捏了两下,眉目间皆是笑意,他无奈的开口:“你这哥儿,也不想我点好的,我怎会给别的哥儿摘果子呢,只不过是去引开那些果子周围的野兽好让首领过去罢了。”

  竟是这样!

  “但……他……他们说……”王金有些结巴。

  袁恒眼中有些无奈:“你信他们不信我?”

  “当然不是!”王金急于否认一般出声,声量都大了些。

  他坐了下来,思忖了一会,男人和首领确实都从未说过那些果子究竟是谁摘的,是部落里莫名的就流传起了那些果子是男人为玥哥儿摘的谣言……继而传成了男人和首领都是玥哥儿兽人的说法。

  传播的这么快,肯定又有那个玥哥儿背后搞鬼,他最喜欢做这种事了。

  一想到玥哥儿,王金就想起上次被玥哥儿邀请去的那些不太愉快的经历,面色顿时黑了些许。

  袁恒见自己解释完了,那哥儿也没有因此放松下来,反而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思虑更甚。

  袁恒敛眸,他这次回部落,一路上听到了不少的传言,除了他跟首领与玥哥儿的,还有他的小哥儿和那玥哥儿的……不过都是些好的,可瞧小哥儿的模样可不像。

  袁恒微微思忖了一会,琢磨着开口问道:“你和玥哥儿相处的如何?”

  王金闻言一顿,迟疑了片刻,开口道:“就那样啊,还好。”

  这句“还好”说得含糊其辞。

  他的小哥儿真的不适合说谎,动作、表情、声音无不透露着心虚。

  袁恒不做声,伸手将面前的小哥儿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阿金。”男人难得正经的叫了王金一生,王金埋在男人的怀里,闷闷的应了一句:“嗯?”

  男人指节一缩,将怀里的人搂紧了些道:“你是我的小哥儿,我的小哥儿断没有受委屈的道理。”

  “……”王金心遽然抢跳了一拍。

  “明天我就不去了。”袁恒低声道:“我也很久没有好好陪我的小哥儿了。”

  哪里是很久,不过五天……

  王金心跳如雷,听到男人说不去,高兴的止不住笑意。

  但是……

  男人和首领关系刚刚缓和,他现在拒绝,那之前做的就都白费了。

  虽然有些便宜了那首领,不过……

  王金从袁恒怀里爬了起来道:“我没事,你不用特意留在家里陪我的,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就好。”

  袁恒微微讶异的扬眉,小哥儿平日里听到自己不出门,要跟他在一块,都高兴的恨不得黏在自己的身上,这次竟然主动劝他听从自己的心意……

  小哥儿竟然懂得要他顾及自己的情绪了,他的小哥儿懂得体谅人了,袁恒又是为他的体贴感动,又是为王金不再黏他感到一些失落。

  要知道,他的心意也是守着面前的小哥儿啊……

  正这样想着,他便见那小哥儿思忖了一会,再次开口道:“玥哥儿那边你别担心,他虽然厉害,我也不是好惹的!”

  小哥儿信誓旦旦的说着,微扬着头,极为的自信,连带眉目都显得神采飞扬的。

  袁恒心中柔得一塌糊涂,他指尖微微动了松,抬手揉了揉他那头细柔的发丝。

  这小哥儿提到了玥哥儿……他倒想起了他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帮助首领的初衷。

  那玥哥儿虽然嫁给了首领,可似乎对首领的情意还差了些许,首领首次邀他一起去采果子的时候,他确实是因为首领的领袖身份不好拒绝才去的。

  但后面几次首领为那玥哥儿采果子来邀请他,他却有些私心。

  那玥哥儿这般针对他的小哥儿其实还是因为最初的误会,因为他的疏忽……

  袁恒想着,现在玥哥儿嫁给了首领,只要那玥哥儿懂了首领的好,专注自家兽人,过自己的日子了,他们也就安宁了。

  正是这样,袁恒才会连续几天同意首领的邀请,不惜占用自己与小哥儿相处的时间为那首领引开野兽,让首领去采果子讨那玥哥儿的欢心。

  听首领的意思,那玥哥儿对他很是满意。

  袁恒还以为胜利在望,要不是意识到自己的小哥儿状态不对,提前回来了一天,他都不知部落里已经传成了那样……

  袁恒低眉想了想,开口道:“好,那就听从自己的心意。”

  男人没有说自己的心意是什么,王金也没有问。

  这晚,王金在男人久违的陪同下,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男人并不在屋里,王金便知道,他又跟着首领出去了。

  虽然是自己劝的,但王金还是重重叹了口气,有些失落的起了身。

  “阿金!”他刚出门,便见到了院子里的木哥儿,木哥儿见到他极为的兴奋,好像遇到了什么好事一般,大声叫唤了他一句,还起身冲到了他面前。

  王金被吓了一跳,又有些心惊胆颤的看着他动作,扶着他道:“阿木你稳着点,你肚子里还揣了个小的呢!”

  木哥儿闻言摸了摸肚子,仿若在安抚肚子里的小宝贝,笑道:“没事,他乖得很,倒是你,你起这么晚,错过好戏了!”

  “嗯?”戏……

  王金一脸茫然。

  木哥儿拉着王金坐在院中道:“我跟你说,今天一大早恒哥拉着首领去采了晨果。”

  “晨果?”王金仰头回想,他之前被木哥儿恶补过这个世界的知识,包括一些果子,这晨果曾听木哥儿说过,是一种只生长在清晨,酸涩难吃的果子,很少有哥儿喜欢吃,兽人便很少采摘。

  男人拉着首领去采摘它干什么?

  “晨果啊!就是那个有记忆的果子!”木哥儿拉着王金急切的道。

  王金恍然想起,这晨果的一个特性,就是这果子有记忆,会留下摘它的人的映像,晨果原本是青色的,被摘下后会变得透明的,像露珠一样,透明的宛如露珠的果子上会映像出摘它的人的模样,就像记仇一样,所以也叫仇恨果。

  一个透明果子上有人脸,这对兽人世界来说也是挺诡异的一件事,也因为这,很少有人愿意去采它。

  袁恒跟首领跑去采了这果子?!

  那岂不是果子谁采得都很分明?

  见王金反应过来,木哥儿便道:“恒哥肯定是故意为之,他听到那些流言了,故意带着首领去摘那果子,然后各自带回给自家哥儿,你看。”

  木哥儿指着屋里角落边的晨果给王金看道:“那些就是恒哥带回来的,首领的也被他带回去给玥哥儿了。”

  木哥儿说着,乐道:“部落里很多人都偷偷的来瞧了这些果子,今后怕是再也没有一人敢说,恒哥跟着首领一起采果子是为了玥哥儿了!毕竟玥哥儿那边的晨果可没有一颗是有恒哥映像的。”

  “……”王金走上前去瞧那些果子,果子一颗颗像个透明的弹珠,只是上面都有男人的影像,明明是诡异的果子,但瞧着果子上面男英俊的面貌,王金却莫名的心暖。

  这果子的映像不是一直留着的,大概一天后会消失,然后会变成黑色。

  “看他们还敢乱传!对了,阿金,恒哥让我跟你说一声,他跟首领出去狩猎,傍晚时分会回来,他还说,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万不能委屈了自己,不然他会难过的。”木哥儿说着,满目笑意的揶揄王金道:“恒哥这意思不仅是打算把狩猎的时间调整过来了,还让你不用有所顾忌,阿金,你瞧瞧恒哥多疼你。”

  王金面色一烫,没有做声,木哥儿轻笑。

  “阿金。”突然,院中传来一道故作娇柔的声音,二人僵了僵,对视了一眼,往外看去。

  只见玥哥儿从外面走了进来,面上挂着诡异的笑意。

  “阿金,我来找你一起织布了,去我家吧。”玥哥儿相邀。

  他跟之前那次一样相邀,可给人的感觉却全然不一样,现在他身上的阴暗气息藏都藏不住。

  他的身后仍然跟着一群的哥儿,这一群哥儿的作用,怕又是像上次那样,若是他不同意去这群人就会传他不好相处,拒绝玥哥儿的好意,不识好歹。

  这玥哥儿明明安分了一段时间了,怎么又来找上他了。

  这袁恒前一天刚得空回来得早一些,今天这人就来找自己了,王金抿紧了唇。

  玥哥儿自顾自的走上了前道:“阿金,你有段时间没来找我了,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呀?”

  玥哥儿走近,眼尖的看见了王金身后的那些晨果,那些晨果上面映出了他心里心心念念的人……跟他家里的完全不同。

  玥哥儿藏在衣袖当中的手紧紧的蜷了起来。

  那男人真的好狠心,明明和首领一起去摘果子,却分的那般清楚……一点念想都不留给他。

  部落里有人误会了,他还刻意跑去摘来晨果……借此澄清,为了面前这个疯子,他当真是洁身自好啊!

  袁恒越是这样,玥哥儿就越恨王金,他恨不得面前的人化为灰烬,连个头发丝都不会剩下!

  心里恨极了王金,玥哥儿却还要保持面上的亲近,只是眼里的狠戾却有些藏不住的往外露,这样下来,让他面色有些扭曲,又诡异非常。

  王金和木哥儿升起了警惕之心。

  王金想了想,回道:“我对你没有什么不满,只是你织布不都学会了吗,我没必要去找你了,何况你学东西要我主动去找你的嘛?你不来找我?”

  玥哥儿闻言,反应极快的道:“阿金原是生气我没能来找你,抱歉抱歉,我这不是来了嘛。”

  “……”他可没有生气!

  玥哥儿见王金不说话,又继续道:“何况怎么会没必要呢,阿金是福星,就算什么都不教来找我我也是高兴的,其实我的织布还差得远,还需要阿金你指点的。”

  指点个鬼!

  “……”王金瞧了瞧玥哥儿身后的哥儿,那些哥儿都是一些嘴巴大的,部落里有点什么事就会极快的往外散……他将喉间那句将要出口的话咽下了,抿唇想了想道:“好啊,那就一起去吧。”

  木哥儿伸手拉了拉王金道:“我也去。”

  玥哥儿朝木哥儿笑了笑,率先走到了前头。

  这一次去,王金自己把椅子等等全部检查了一遍,没有问题了才入座。

  那玥哥儿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手段太幼稚了,不再用这些了。

  说是要王金来指点,实际上,在织布的过程中,那玥哥儿却什么都没问王金,反而很熟练的织着布,速度极快。

  待一块布快织完了,他状似休息一般停下了手,眼神瞥向了闲在一旁的王金,轻声开口问道:“阿金……不织吗?”

  王金会织布,但是手容易受伤就很少自己动手,一般都是坐在一旁看着别人织的。

  木哥儿和一些原先在王金院子里学过织布的哥儿都知道,玥哥儿实际上也听人说过,只不过如今是刻意装作无知的。

  其中一位哥儿就好心的为王金说话道:“金哥儿手嫩,容易受伤,很少动手织布的。”

  “哦,原来如此啊。”玥哥儿作恍然大悟状,又意有所指的道:“阿金果然不一样,命都如此好,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做好递给阿金。”

  他说得阴阳怪气的,就好像在暗讽王金什么都做不了一样。

  王金昨日见到了男人,今天心情大好,便没有多跟他计较,只是不理他,玥哥儿见状,又开口道:“阿金真是走哪都有人疼,哪像我们,每天都得这般忙碌的干活……”

  玥哥儿的话挑起了在场的一些哥儿心里的怨气,他们这段时间紧赶着织布为过冬做准备,几乎每个哥儿都很忙。

  忙多了,看见闲得人就免不了心生倾羡与怨怼。

  原本还好,都知道这是自家的事,怪不得他人,便都暗自消化着这负能量,可如今被玥哥儿这样一挑起,有些人就受不住了,看着王金的目光带了些怨气。